农历新年前的卫生资讯,多了一些寒冬天气下的自我保健内容,我们可以看到对寒冷气候下的健康忠督,呼吸病医学专业人士钟南山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媒体报道中,警告可能出现的公共卫生危机。内地细心的读者一定可以发现,戊子年春节来临之前,纸媒上还一如既往的公布公立医院在节日期间门诊服务的消息。
公立医院在纸媒上公布节假日门诊消息,这个做法大约有十五年了。一开始只是一两家医院的营销步骤,很长一段时间内多数的院长把这视为政治压力,不得不在节日中保持门诊的正常服务。即使是到了现在,一个买家怒而维权的时代、一个媒体密切注视的时代、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医院经营者仍然以为疾病照顾只不过是他奇货可居的施舍,让居民更为方便的节日门诊完全是个负担而已。我相信你会赞同我的结论,只要你将自己定位在就诊者或健康工作者以外的第三方,用观察法就可以定性的去描述那些卫生变革的阻挡者,用定量工具为徒有其表的花名堂定罪。
至上而下的任命制,决定了内地公立医院经营的驱动力不可能来自于健康买家。再也常见不过的景象就是,CAOs关门开会一个上午,「重要的决议」就产生了,公文向下一派,之后便可以四两之力消解万难。
案例一:医院里永远的节日人流。「人流」不是小学生作文里的错误,后面也有性爱准备不足的直接原因,然而每次节日后产科门诊的高负荷工作量就可以用做反证。媒体对意外怀孕的一时之热,背后掩藏的是医院经营文化还处于洪荒时代。2001年我们进入了新世纪,新年后的人工流产病例,让妇科医生的单项服务门诊量负荷达到每天10个;2007年圣诞日之后的人流术达到每位医生每日接待20个。数字的增长有何自豪之处可以写入医院的年终工作报告?一线员工疲劳感增加了,女客人等候变得不耐烦了,候诊长廊拥挤了……这些变化,CAO的知、行在哪里呢?叶煜荣半开玩笑的说,院长管理班上绝大多数人不懂分析服务量报表,不懂看财务报表,这是他抛出来从不失灵的打神鐗。
我举出来的第一个例子,事实来源于过去,来自于身边。下面要亮出来的事例,想说明2008年的春运对卫生保健会产生什么样的压力。目前为止,大陆的卫生部门,已经通过网站发布、文件要求几个行政措施去督促内地的医院做好应急准备了。此次筹备不足、行动迟缓为灾民带来的边际损失,不由鸦打在茶馆和声批评。相比已经发生在火车站、停电城市的悲剧和混乱,未受波及的医院显现出盲目的乐观,渡假、学习考察、张贴春晖、抱拳拜年按部就班进行,这是我要指出的无知。
形势仍然没有大好,卫生部的一番恫吓反而没有引起医院的警觉。对于行政指引中提到在卫生人力、组织架构、疫情通讯、药品设施等方面额外资源的准备,众多平日道貌岸然的医院是否正在行动?就我所知,内地的物流已经受到很大的干扰,药品、一次性卫生耗材的配送出入,鸦打并未在路上或医药物资仓库附近能够频繁见到。这种太平景象,让我心中总感到隐隐不安,难道万一再出现卫生危机,市民雇用的卫生局长举着Megaspeaker、声嘶力竭,医生和护士48小时不眠不息、再倒下几个,大众才感到安心?
卫生保健在奥运年碰上的第一个挑战,即便不流芳百世,也不要争做千年遗臭。否则,从哪里还可以找到不谙世险的就职者去继续为健康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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