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五月 2008
元首说，四川的伤员要得到妥善安置。长官说，把最好的设备和最好的医生留给你。而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没有人去亲切慰问，他们的伤势、情感无人问津？
我的话仍然不中听，他和她躺在雪白的床上，和其他外伤病人得到的是平均的照顾。如人民公社大锅饭，不分环肥燕瘦，不分老幼，同样的医生和护士，绝无偏心，绝不会站错队。
接收震灾伤员，还可以做得更好。这里有一批孩子，外伤，骨折，运动能力受损，有人把关爱的眼光集中在他们身上，期望集合社会资源，让他们开心度过2008年的国际儿童节。我在当中挑不出一个弱者，面对面施舍我的爱心，每一个孩子都缺乏关爱，无法平均分配我有限的情感，我甚至满怀悲情，害怕他们是孤儿。
或者，用著者的话，才原汁原味，铿锵有力：
灾难太重，我们不愿想起，却又无法忘记。在眼前，我们只想让这些病床上的孩子过一个每个孩子都有的儿童节，帮他们满足一个小小的心愿。
我们太想看到孩子们从心底绽放的微笑了。
那种快乐和坚强，他们需要，我们所有人都需要。
金钱，礼物，药品，治疗，挥洒物质太容易，太简单。比起其他健全人，孩子依然娇柔，需要我们的微笑和注意。如果你在杭州，去实现这些孩子的小小愿望吧。身处身处异地，我们也可以悄悄地行动，送他们玫瑰。
爱孩子，就是爱自己，让这批小朋友未来不至和我们一样，与退缩，自私和报复为伴。
感谢王佩的公开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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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及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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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识的一个朋友，周五下午突然后脑勺半边痛，单侧耳朵嗡嗡作响，同一侧脸发麻，经过我再三恐吓，这位女士在症状第一次发作12个小时后，终于到综合医院诊症。
刚才我得知，她患上了一种神经系统的疾病：Bell’s Palsy。神经专科并非我执业所在，所以我对此病所知不多，和普通市民相若，在Google Health和另一个物理治疗资讯网分别找到了英文和中文的资料。
让我这位朋友困惑的是，她在内地中医医师和西医医师的到的治疗意见有相悖之处。针灸推拿专业医师让她马上开始针灸理疗，而神经内科医师劝谕她在此病急性发作期内避免针灸刺激。
她向我倾诉烦恼，我无法因为自己的无知支支吾吾，而随意给她指引也是不负责任的做法。鸦打唯有推荐她找一本『常见疾病基本诊疗规范』，查找Bells’ Palsy诊断治疗的建议和禁忌。这本疾病资讯在市面上未见销售，只能在这位密友的私人社会网络里寻找。无论临床医学和中医康复对这特发性神经麻痹如何争论，『常见疾病基本诊疗规范』就是裁决依据，就是裁判手上的哨子。
晚上这位密友和我约定晚餐，我还拿不定主意怎样谈话。是一如白日间严肃，还是拿她的半脸瘫谈笑？或许，接受她的敬谢，现在不是恰当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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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少网邻在这半个月中捐助了不菲的金额，帮助四川地震受害添置物资，恢复常态生活。这事见证了国民的见识和互助匹配得上大国国民的身份，值得称赞。不过，如果有人捐了10万8万，得不到任何掌声，他会否后悔这次冲动，心疼这一下豪华的水漂？
我曾听来一段黑段子，放上过论坛，讲述了地震募捐的政治化：
捐钱，得按三五等募捐。一品官XXXX元，七品官X元。如有在宣明会、红叉字捐款，一概为个人行为，不能抵消。
几百年前就萌生了宫廷政治，主子打个眼色，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下人就心领神会，一扑一碌滚爬出去张罗。本地卫生局定下捐款级别，看的就是何人同床异梦。这场政治骚的后面，还掩盖着他们动作缓慢。5月13日夜晚，各慈善团体配套建立募捐渠道，公示捐款资讯时，这些卫生官员还在揣测政治正确的着手点。官员们还是行动迅速的，一经行政长官指示，定额捐款、上缴妇女卫生巾等爱心接踵而来，甚至我国最大的社团也插一脚凑热闹。值得庆幸的是，我向信誉优越的机构捐了一点，确信这些钱被组织者用好，微薄相助于灾民。
以追求实效为评论焦点，我认为拯救行动原本可以做的更好，可惜教训还不够。真理部让「外国拯救队是否应该早些放入」反思消失之际，大戏正在上演，本地电视夜间的娱乐节目，全部换成了讴歌人民军队的题材，和主旋律步调不一的声音通通出局。我甚至可以想到那句官话：「向人民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只求热闹，不讲效果，这又是我经历过的一场哄闹。整个救灾期间至上而下的行政勒令，让我再次觉得内地卫生保健改革只会渐行渐远。
photo via http://www.people.com.cn
最后编辑时间：20080526
Technorati 标签: 地震,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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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蚝宴，碰上了两年未见面的Wong Hoi医生，闲谈下知道他还在那家医疗集团供职，依然年年为培训医生大撒金钱。我会用上一些数字，也许能把详情变得更具体，满足网邻的好奇心。
3年前我旁观过他们的培训，现场受训职员达数十人，可谓大阵仗。和其他机构一样，培训的成本包括培训师钟点费、场地租用、休息时的茶点等支出。以往，这所医疗集团一次培训开支大概是8000元。
医学专业人士免不了持续学习，持续进修。虽然医科书复杂，但是每天都有新的卫生保健应用被确认，需要的到广泛传播，旧有理论应该得到熟悉，让医生技能极为熟练。像Doctor Hoi所在医院花费不菲，缘由和上面这些例子并不相符，实质在于医院的职员稳定性低，每年离职20人，入职20人，有时候招聘医生无果，职位还出现长期空缺。
今年Wong医生举行的培训规模加大，参加人数几乎到100，外加物价上涨，培训成本大大增加。像这家医院在职员培训上的烦恼，早应该把有限的资源放在关键点，比如说把医生一年稳定性提高到60%，两年稳定提高到40%。很快他们可以看到教育支出减少一半左右，顺便化解提高工作效果和效率。
希望Wong医生辛苦准备后，不再得个吉，可以培训出一批得力的初级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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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周后是美国的阵亡纪念日（当地时间5月30日），收阅PsychCentral的相关日志时，我一边看一边在想，从四川地震这次心理卫生的医疗扶助和社会支援看，我们的心理健康服务何时也会有便捷的资源在自己周边呢？
让我浮想联翩的是PsychCentral这一篇日志，John M. Grohol提到了战后创伤应激失调（Combat PTSD），日志这样讲到这个症候群的卫生保健服务：
Treatment for combat PTSD is usually handled by the Veterans Administration (VA) for returning soldiers. Treatment usually consists of a combination of individual and group psychotherapy with psychologists who are specially trained in the treatment of PTSD. Medication is often prescribed as well to help treat the acute symptoms of PTSD (such as an accompanying depressive episode). Treatment usually takes time and patience, and can last anywhere from a few months to years.
阅读美国卫生保健近代史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个国家的卫生保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蓬勃发展起来。可以这么说，军人卫生保健制度现代国民不同保健体系的前驱。由次推论，战后创伤应激失调的医疗处置推动了美国国民的PTSD服务。
汶川地震救援过程中，心理卫生服务跟进快，支援力量多，我觉得和美国的PTSD发展有相似之处。从整个网络对这段心理扶助的报道和传播来看，有更多的网邻们知道了创伤后应激和创伤后应激的干预，更多的人认可创伤后应激干预对健康的作用，更多的人辅助提供PTSD干预，或者使用了配套的精神科服务。这种是典型的知信行行动模式。
我接连用了三个更多，并非是为了词藻华丽。鸦打我曾经在这个日志提到过社会对灾后精神健康干预的注意。实际上，10多年以前克拉玛依火灾后的心理救助，标志着政府担负过PTSD保障。
四川震灾后的心理健康支援其他以往的精神卫生服务一样，有行政支配和强制介入的特点。从医疗服务已有的案例和人的多样性看，经验和理论说明灾后心理保健可能碰得上这类国民：我要的是水、食物和房子，你们还在我伤口撒盐！强制性的心理卫生服务姑且碰得到拒绝干预，那自主选择创伤后心理咨询、精神疾病治疗的人群会更少。
所以，就算到了2008年这个时候，煽动性的说有私人心理医生，主动拜访精神科那是「有钱人」或「有文化」的表现，医学专业人士如果希望用这种方法扩大心理卫生服务的利用率，那一定收效甚微。我设想国家新的卫生保健制度迟迟不能推出，这也是个机遇：整个体系的设计，可以像美国卫生保健发展那样，由一个体系开始，形成多种覆盖。
最终会是以下那样变革。灾后心理卫生保健广泛受关注，地震后的创伤性应激心理干预大量提供，未受波及的网络居民使用心理服务增加，精神卫生服务蓬勃发展，最后成为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的付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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